不断抛洒的，是自己繁多的秘密，
在网格裙冷峻的神色里，山峦
成为纽扣只是一种开始，
走不出去的人，怀疑是白色。

我们老去的盐，成为新雪
然而被瓶子拉扯，永不可能
被天空留白，麻雀肩并肩走过
裸露的道路在弦声里放空

听见水流动，我才知道血管
在屋檐谨慎的历史里结冰
正如我们摇晃，摇晃酒杯
都不肯承认酒精让我们独特

我们被刮伤，只是一种粗糙的
誓言在这里逗留，她不说话
所有的喇叭却向她奔涌而来
用我的伤口铸就并不长久的美景吧

就在我们登上冰面的时候
唯一悦耳的声音，是她的皮肤
传出了再也听不见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