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有一个新的我
从我的瞳孔长出
从脚底的一潭死水长出
从回忆与幻象的缝隙间长出

她坚定又生机盎然
就像推行新政的君王
裙摆可以将海浪染成粉色
翩翩起舞的鱼群是颂歌

我忽然觉得好像见过她
是在十八岁那年盛夏
在夕阳映红的双眸中
在最靠近天空的草坪上

彼时关于未来
是风是月是所有春夏
好像星星也唾手可得
一切华丽词藻都堆砌不完整

可此时关于未来
是所有无用功是平庸
好像呼吸都要沾染铜锈
在几平米的空间隔绝

“你永远积极向上”
她仍然在我躯壳里
在每个阵亡的我的魂魄里
拯救又周而复始地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