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隔着玻璃
叩你的梦。我站在
十里长亭渡口
举一把长柄黑色雨伞
等你,行舟而来。
不是每次穿林打叶
都能击碎,半生烟雨
跌落午夜,几行黑色诗句
便能铺一片干燥田地
在你心底,种下彩虹。
这座城市,被这场雨
反复地打湿。阴翳之下
斜飞着,漫长的告别。
秋风渐起,你黑色的长发
吹向东,又被吹向西。
叩你的梦。我站在
十里长亭渡口
举一把长柄黑色雨伞
等你,行舟而来。
不是每次穿林打叶
都能击碎,半生烟雨
跌落午夜,几行黑色诗句
便能铺一片干燥田地
在你心底,种下彩虹。
这座城市,被这场雨
反复地打湿。阴翳之下
斜飞着,漫长的告别。
秋风渐起,你黑色的长发
吹向东,又被吹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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