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 插秧没有插秧机
先放干水 拉好架子
秧苗稳稳当当地站在描好的坐标上
微风拂过
天真的小学生整齐地表演队列操
一群穿着开裆裤亦或裸体的孩子
人来疯 在田埂上追逐奔跑
总有一两个摔成泥猴
大人提起一串泥泞 就是两巴掌
训斥 你 没长眼晴
其实 乡间的田埂上
打着一个个明显的标点符号
越口 田与田的交接处 一丘田的尽头
豆号转折号句号 调整脚步的节奏
开眼了开悟了 便 不会摔倒
几只泥猴 洗尽身土的污浊
在灯红酒绿的直线或射线上奔跑
红绿灯挂得太高 斑马线画得太低
奔跑的人忘记了直线的起点和射线的指向
毕竟 不象老家的田埂 都是线段
蹒跚的老人 头拖着腿
看清过往 脚才向前迈进
几个冲刺的人 昂首挺胸 头已丢在身后
斑马线犹如栅栏的投影 拦不住灰色云朵
安全岛的月光 没能 冲淡浓茶的苦涩
先放干水 拉好架子
秧苗稳稳当当地站在描好的坐标上
微风拂过
天真的小学生整齐地表演队列操
一群穿着开裆裤亦或裸体的孩子
人来疯 在田埂上追逐奔跑
总有一两个摔成泥猴
大人提起一串泥泞 就是两巴掌
训斥 你 没长眼晴
其实 乡间的田埂上
打着一个个明显的标点符号
越口 田与田的交接处 一丘田的尽头
豆号转折号句号 调整脚步的节奏
开眼了开悟了 便 不会摔倒
几只泥猴 洗尽身土的污浊
在灯红酒绿的直线或射线上奔跑
红绿灯挂得太高 斑马线画得太低
奔跑的人忘记了直线的起点和射线的指向
毕竟 不象老家的田埂 都是线段
蹒跚的老人 头拖着腿
看清过往 脚才向前迈进
几个冲刺的人 昂首挺胸 头已丢在身后
斑马线犹如栅栏的投影 拦不住灰色云朵
安全岛的月光 没能 冲淡浓茶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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