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风很硬。斜雨敲打石库门
空洞,是侬们过日子的脚步声
父亲百乐门跳舞去了。佯装笑吟吟的
母亲与姑姑手拉手湖蓝色油纸伞迈过
外白渡桥。一场自杀未遂踏着黄浦江迷雾面孔
丁零当啷有轨电车,影院好莱坞影星恋爱场面
和淘气弟弟白净脸庞的令人嫉妒
而笔下文字,不过是素手抚摸红唇亲吻
岁月的苍凉。流言覆盖与炎樱苏青闺蜜如海上
到香港的距离。胡氏公子哥登徒子魅力捕获
究竟亵渎的花已不是花,色戒并非色戒
呜——,邮轮滑过太平洋至洛杉矶费城纽约
蛮是年长三十岁写剧的赖特老头,依然
填补不了空洞如狼牙啃过骨架的心,一座座
大学写作工坊留下孑然一身独自徘徊身影
汉字与英文晃晃悠悠排列,半生缘红楼梦靥
同学少年多不贱小团圆,在潮湿公寓慢慢
酝酿,玄关酒瓶空了瓮里仅剩几粒发霉豆子
宽大的床放不下七十五年脚步高低平仄回响
留恋的箭矢能否由散架公寓射到遥不可及的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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