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走,在我们身边腾出空间
填补进来的是清晨
懒觉里的光线
请来解释:你我为何眯着眼睛
目送不是这个样子
不是故意
把离去的人影
变成越来越细小的事物
这多么残忍,对那些曾生活在身边的人
又是多么不道德,对那些依然
留恋我们的人们
所以我记得,每次在一座坟茔上
添上一铲黄土,就有失去的东西
重新回到了我们中间
填补进来的是清晨
懒觉里的光线
请来解释:你我为何眯着眼睛
目送不是这个样子
不是故意
把离去的人影
变成越来越细小的事物
这多么残忍,对那些曾生活在身边的人
又是多么不道德,对那些依然
留恋我们的人们
所以我记得,每次在一座坟茔上
添上一铲黄土,就有失去的东西
重新回到了我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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