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1974年,笔者高中毕业去农村插队落户,面朝黄土背朝天近四年。每年深秋跟社员一起去僻远的山上砍柴,屡屡帮我捆柴、挑柴下山的是两个百灵鸟般的姑娘。谨以此文纪念上山下乡五十周年,一并感谢助人为乐的小姐妹。
之一
晚稻秧正茁,社员把绳搓。
谷仓前后坐,队长有话说。
九月砍柴去,寺山余两座*
扁担须轻巧,各个备绳索。
之二
河边磨刀侠,山道迎早霞。
除却放牛娃,人人皆‘出家’*
云山草没膝,好汉探断崖。
上坡疑无路,坡下汗流颊。
之三
浅秋不斩刈,柴垛秋深已。
柴塞鸟啾啾*漫山草萋萋。
野菊未落败,荩草犹花期*
独我愁归去,山峦尽欢语。
之四
晴好无雨骚,秋风黄叶摇*
知青不见踪,队长问可好?
头探草深处,搭班百灵鸟。
过冬足粮草,严酷尽可早。
晚稻秧正茁,社员把绳搓。
谷仓前后坐,队长有话说。
九月砍柴去,寺山余两座*
扁担须轻巧,各个备绳索。
之二
河边磨刀侠,山道迎早霞。
除却放牛娃,人人皆‘出家’*
云山草没膝,好汉探断崖。
上坡疑无路,坡下汗流颊。
之三
浅秋不斩刈,柴垛秋深已。
柴塞鸟啾啾*漫山草萋萋。
野菊未落败,荩草犹花期*
独我愁归去,山峦尽欢语。
之四
晴好无雨骚,秋风黄叶摇*
知青不见踪,队长问可好?
头探草深处,搭班百灵鸟。
过冬足粮草,严酷尽可早。
注释:
*生产队分到的柴山是靠寺庙的高山,所以有后续‘人人皆出家’的一说。*柴(音zhài)塞:古音词,堵塞之意,指蔓草把山路都堵塞了,鸟儿恰恰在草丛里尽兴欢愉。*荩草属一年生草本植物,花果期8-9月。它的汁液可做黄色染料,纤维可造纸,全草入药。作者通过野菊和荩草,暗喻:强盛的生命力往往以卑微的性状面世。*十几天柴砍下来,草犹深,但部分乔木开始摇落叶子。于2024年9月25-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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