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从教四十个年头的一点感慨。
那时大地还很稚嫩
天空离菁葱还差几个维度,
天地像大海一样蔚蓝着
我在汹涌的蔚蓝里种下了一棵树
不知道树的名字
也不追究树种的来路
就用憧憬的双手种下了它
在时间的隧道里摸索
前行或者后退都只是自己的主观
岁月荡涤,冲刷了尘埃
堆积在了一个叫回忆的远方
脑袋开始荒芜起来
稀稀拉拉的,离丰收越来越远
不断折皱的脸一片模糊
模糊的还有皱折着的双眼
再也撑不起一个铜铃
抬起头想辨认一下天空的成熟度
竟让那棵树遮蔽着了
疯狂地霸占了我狭小的空间
匍伏在它的脚下
却找不到多少树荫
手脚并用趴在树枝上
也找不到多少阳光
摘下树叶,种在荒芜的脑壳
竟长成了一片荒草
在剩余的季节枯萎着。
树叶丛中有个什么东西
呻吟着呼唤什么
这才发现
那棵树很瘦很痩,
瘦得容不住一只麻雀的脚
哪还有什么树叶
那覆盖的是凛冽的雪呀
散发出落寞的白光
被挤占的还有时光
和我一起躲在阁楼的逼仄中
找不见存放的空间
听由那棵树凛冽着,呻吟着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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