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
在小区南门,坐两三个小时的车
从涞水回来的你掀开汽车后备箱
拎起一大包杮子塞过来
匆匆离去,那是我的老友
去年秋天
在皎洁的月光下
在高高的鼓楼旁
谈笑间每人手捧一枚火红的柿子合影
暖暖的相聚,那是我的师友
那年冬天
夜黑风冷,好不容易坐上破旧的三轮车
从五十里外的学校回县城
一路颠簸
同事家火坑上吃冻柿子,那是她的母亲
那些年的秋冬
暖暖的日头照在窄小的窗台上
一字排开的橘红色大柿子
一直都会留着的,自然是我的母亲
一枚枚柿子,一扇扇门
一枚枚柿子,一盏盏灯
曾经所有的生涩
最后都化作软软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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