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车头撞破了黎明前的壳
中年人的行李箱，如日益凸起的肚子
腌臜俗事夹杂些许小心思

蓝底的湖面，吐出了鱼鳞似的白沫
又飘来几朵刚摘下来的白絮
路似铅笔，越写越短，尖的一端指向心之所向
路过的，似相识多年的故交

拥挤的街道
穿梭红尘俗世的经纬线，编织人间值得的烟火故事
流溢的香气，浸染了人们的衣袂
嘈杂的乡音，才是最动心的语言

长在老槐树的鹰眼，总能
把你从如潮的人群里叼出来，记忆中
红润饱满的苹果，失了水分
皱巴巴地搁置在秋风里
岁月路过的痕迹太浓，泪眼婆娑
是秋的过错
夕阳落在白雪覆盖的头颅，不忍直视地掩藏起最后的光芒

蔓延的小路，只剩草
放牛的娃，去了远方，梦里讲着家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