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如此的静默
那么多的日子岁月
残损的瓦罐里的水
晃晃悠悠了多少年
日渐苍老的水
怀抱着这瓦罐在心口，嘴对着它

在日复一日的路上，还在路上
我还得抱紧这苍老的水
苍老的自己

为什么我如此静默
在这静悄悄的夜里
沉默的眼睛看夜空里的星
静默的心与明亮的月一同
在清凉的水中吻着光明

夜是漫长的
夜里的月是静默的
我的静默的心跌落在夜里
在月色明亮里，宁静里，虽然是清凉的

夜里的月光是疼痛的
它来自无数个夜
它给过无数个生命明亮

无论睡在怎样的床榻上
心也许会说着梦话
呓语都是骇人的
我以我的静默拥吻同样静默的月光
跌落在这比日子更低的
夜里静默地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