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支蜡烛
像不像个希望
你看这抹月光
照着谁的梦想
无暇顾及太阳
星星为谁点亮
秋风吹散落叶
大雪埋葬凋亡
踏着谁的前路
望着谁的方向
看谁的鬓上结了霜
酸了一点心伤
便挤下一滴眼泪
余下忍回胸膛
案头屈膝俯首
抬笔恰似抽刀
是沉默中的激昂
又是寂夜里的咆哮
看那烈火燃起眼中光
便是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想这十年寒窗
记不清几度风光
而这关山已来到
却是空空行囊
魑魅魍魉犹在
这夜冷的好快
同窗一代又一代
谁有几分豪迈
把冷雪咽进饥肠
心又热了几趟
丢下镣铐枷锁
却也丢了温良
写下几笔文章
挂在床头凭吊
抬眼便是疯狂
却未有一丝喧闹
再紧握手中笔刀
斩断自己枝条
千刀万仞雕刻
刻成谁的模样
可是那又怎么样
谁能把我来笑

旭日当出
可那血泪难书
用那五车笔墨
换来一纸录书
无言以对
可是如此纯粹
十年透窗的风
吹干了一夜的泪
可终究还要苏醒
也终究还要远行
可那枝枝蔓蔓
要到何处去寻

又是一声铃响
勾起了谁的向往
费心写下几行字
谁能读上两次
他们早已远去
梦里也再难回忆
再睁眼看看自己
好像也不是自己
二十年前的雨夜
是否真的下过雨
荒郊野岭的期许
是否留下过痕迹
或是一颗种子
种下被劈成两半
从此扭曲生长
抢夺人的供养
却又挥舞枝条
鞭笞人的心房
难怪枝枯叶散
也难怪长得奇怪
只是有人在爱
才怨得肆无忌惮

你不要如此沉默
更不要俯首堕落
就算是幡然悔过
也不曾有过懦弱
十年间的窗边雪
凝结着你的泪眼
今晚月的黄粱梦
逃不出心中残破
待又是冬去春来
今宵成旧忆不还
就莫在此处徘徊
听风雪向你奔来
那山在远方长伫
有人在等你倾覆
再饮马踏上归路
把关山又见如故
且度
且度
今夕非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