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几个站在老宅刚清理完毕的院子里
好象就某些事进行确认之后
对院子本身很满意,并有些许期待
过河,到对岸姐姐家(上初中时,曾在姐姐生活了三年,经常梦到)
我陪着出去,姐姐很麻利地买菜洗菜
我说了一 句,我现在住的地方,比这里的菜要多一些
姐姐家向来屋大房多,她却长时间和我商量我该睡哪
在我还没决定是否在她家过夜的时候
姐姐已经在后门西北角给我搭了一张木板床
同屋居住的婶娘,端着一盆白面粉放在后门
我主动上前帮她把面粉端到前堂的桌子上
回头才发现面粉撒了一路
看见婶娘母女蹲在地上刮扫地上的面粉时
我感到无比的羞愧、无地自容
期间,有一个名字时不时的我从嘴里喊出
——斯瓦尔.腾贝格
我不知道这是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
我一般不去记外国人的长名字,记也记不住
醒后回想梦境,这个名字我还能多次快速流畅地确认
当我把这个梦境写成文字时,又老半天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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