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落起了小雨，天空还在沉睡，
雨水把提前到达的白光，
一波一波涌到我们脚下。
我们无法看透太阳，
就像我们看不见上帝的纸牌。
我们站在梧桐叶下，
像两棵孤零零的枯树干，
等待一场混乱而颓丧的梦，
忐忑、颤抖、小心翼翼。
其实我不应该期待，或者说无法期待，
欲望就像吹过夜晚的风，
会在街道尽头散入未知的郊野。
我应该沉默在虚空之中，
应该在忧伤而脆弱的妻子身边，
在一场没有结果的晦暗里，
把自己的命运整理成，
一束没有离别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