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牛仔
  陆定渔

秉承父母的光、把白天的日光变成目光
把夜晚的光变成理想的光芒
春天的举措：是以地中海的鱼向北非的楼房纳税
于是整个大地都是掌心的一片绿叶
这样：春天的天数竟然成为爷爷与孙子的龄差
冬天，美国牛仔是石头、沙砾分娩的
坚硬、坚强、发光、洁白的雪人
每一个牛仔都是士兵共方块的人肉、腐木
甚至姑娘穿着男兵季节的内衣、外衣

枪支是从外星人得来的吗？
对总统、对每一丝苔癣、蚂蚁的死亡的悲悯、痛哭
心脏的鲜血也让河水凝冻成冰
以至黑夜永不变白，以至春天不会到来

他们是乘风飞翔，吸习习清风、黃光
而繁育四季的绿色、红花
牧羊人的歌声唱了一个世纪
因此才有了牛仔、孙子的手枪、弓、剑
才有了牛仔的爱情，并以天空、大地作床
寄到南半球的玫瑰让欧洲失去倒春寒
而魔鬼方块的人肉碾碎成齑粉、尘土
苔癣、樱花在地震中闪现总统的灵魂、飞机

这些事实、逻辑、哲学
不是牛仔以人肉祭祀耶稣、鱼王
而是在极昼、极夜对牛仔做一日三餐
牺牲的一万头牛、羊、猪、狗、猫
都渴欲转世投胎成雌雄同体的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