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倍感神秘
到底是谁
发出的那道指令
于是
秋雁们纷纷举家启程
我们许多人的家乡
不过是秋雁们迁徙路上的一道境域
我们许多人的童年
都曾被当年的雁阵牵引雁鸣牵念

我心情灰冷的时候
就想那是一场
浩浩荡荡的溃退
望见它们奋力地拍翅
似古代现代战乱中的流民
分明是大呼小叫惊慌失措的逃离
和着秋风里被霜露欺袭的
衰草黄叶
无端地增添萧瑟

我心情明媚的时候
就想那是一场
轰轰烈烈的奔赴
望见它们奋力地拍翅
坚定地一路向南
分明是向着美好和希望躯进
和着我们家乡秋收后的
田野大地
无端地叫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