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

◎白沙

叶子黄了，秋天就来了
还是秋天来了，叶子就黄了

这仿佛一个哲学问题
——让我无力辩证

但我知道，秋是冬的帷幕
拉开这道帷幕，就是一场彻骨的大戏

敞阔的舞台上，看吧——
那些扮演着奴隶的小摊贩
被尊严抛弃的民工和脚踏蒺藜的快递员
不停地用挂霜的眉毛
中和着体温与刀一般的寒意

还有那个蜷缩在旧日襁褓的老乞丐
正在用细若游丝的呻吟
逼真地还原着，一片落叶
——扑向大地的声音

2024.1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