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白生于体内
始出两鬓
继而一路爬上头顶
无处蔓延后
就深入鼻孔和胡须
胡须也就罢了
鼻孔让我忍无可忍
索性用指甲掐紧
使劲一扯
有时什么也没有
多数是黑多白少
每扯掉一根为数不多的黑
我的心就疼一次
抓住讨厌的白,就在拇指和食指间反复揉搓
仿佛是在刑讯逼供
始出两鬓
继而一路爬上头顶
无处蔓延后
就深入鼻孔和胡须
胡须也就罢了
鼻孔让我忍无可忍
索性用指甲掐紧
使劲一扯
有时什么也没有
多数是黑多白少
每扯掉一根为数不多的黑
我的心就疼一次
抓住讨厌的白,就在拇指和食指间反复揉搓
仿佛是在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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