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叶子
一只眼睛
或者一头大鲸鱼
纸是柔软的
叶子也是柔软的
只不过春绿变成冬灰
而眼睛会一直盯着我
不眨,也不媚
仿佛一点不在意
实际上,我渴望一滴眼泪的滚落
如果这方纸是白色的海
没有水,鲸鱼怎么游过来
你说,海那么小
鲸鱼那么大,我们不必
为眼前的一切较劲
一只眼睛
或者一头大鲸鱼
纸是柔软的
叶子也是柔软的
只不过春绿变成冬灰
而眼睛会一直盯着我
不眨,也不媚
仿佛一点不在意
实际上,我渴望一滴眼泪的滚落
如果这方纸是白色的海
没有水,鲸鱼怎么游过来
你说,海那么小
鲸鱼那么大,我们不必
为眼前的一切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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