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画卷中的心灵低语
——评韦庆龙〈落日声声〉中的自然景象
与人文情怀
杨国庆
(7619字)
诗人韦庆龙写了首诗歌《落日声声》,引起许多诗友的强烈共鸣,同时也引起有关方面的兴趣和重视,由此,韦庆龙走进中国诗歌网“每日好诗”直播间。向广大诗友们“现身说法”,谈写这首诗的感受和心得。我们就来具体品赏这首诗。
荒漠无边,每个方向都是远方
在远方行走,唯一可辨别的是落日
顺着这个方向遥望去
落日尽头,就可以找到村庄
鸟的鸣叫越来越暗
浅黄色的灯火渐次亮起
在我的乡下,常有这样的日子
老人们路边摇着蒲扇
聊麦秆一样细小的家常
作为一个在土地里
扎根未深的人,我愧于向他们
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
我默默地坐在后面
不敢在他们短暂的松弛里
插入虚妄主义。恰如此时
我在月下独坐,沙丘下传来几声虫叫
偶尔有风,但无树可摇
落日声声:这是诗歌的标题,暗示了诗歌中落日景象的重要性和诗歌情感基调的深沉。荒漠无边,每个方向都是远方:首句描述了一个广阔无垠的荒漠景象,强调了方向的多样性和探索的无限性。在远方行走,唯一可辨别的是落日:诗人在远方行走,落日成为了唯一明确的地标和时间的象征。顺着这个方向遥望去,落日尽头,就可以找到村庄:这里诗人通过落日指引方向,暗示了希望和归宿的存在。鸟的鸣叫越来越暗,浅黄色的灯火渐次亮起:随着时间的推移,鸟儿的叫声逐渐消失在暮色中,而村庄的灯光则逐渐点亮,营造出一种温馨和平静的氛围。在我的乡下,常有这样的日子:诗人提到这是他乡下常见的景象,反映了一种日常生活的宁静和对乡土的眷恋。老人们路边摇着蒲扇,聊麦秆一样细小的家常:这里描绘了乡村老人悠闲的生活状态,蒲扇摇曳,家常琐碎而温馨。作为一个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我愧于向他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诗人自称对乡村生活了解有限,感到难以向经验丰富的老人们描述更广阔的世界。
我默默地坐在后面,不敢在他们短暂的松弛里插入虚妄的主义:诗人选择保持谦逊和沉默,不愿打破老人们片刻的宁静和真实的生活哲学。恰如此时,我在月下独坐,沙丘下传来几声虫叫:诗人通过自我描绘,展现了一种孤独而沉思的心境,与前面老人们的热闹形成对比。偶尔有风,但无树可摇:最后一句强调了环境的荒凉,即使有风,也因缺乏树木而显得凄凉,进一步强化了诗人孤独和内省的情感。 诗歌通过对荒漠、落日、老人的日常生活等元素的描绘,构建了一个既有边疆的苍茫,又有乡土生活的温馨的画面。诗人在其中表达了对乡村生活的理解和对传统智慧的尊重,同时也透露出自我认知的局限和对孤独时刻的珍惜。整首诗歌语言质朴,情感真挚,展现了一种对自然和人类活动深刻洞察的诗意。
韦庆龙的《落日声声》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乡村画卷,在自然景象与人文情怀的交融中,诗人的心灵低语若隐若现,让读者沉浸于一种独特的诗意氛围之中。诗人很平常又很不寻常地描绘了自然景象,意在构建诗意的乡村框架。荒漠与落日:这是远方的指引与希望的象征。诗的开头,“荒漠无边,每个方向都是远方。在远方行走,唯一可辨别的是落日”,一下子将读者带入一个广袤无垠的空间。荒漠的无边性带来一种空旷和寂寥感,而在这看似毫无头绪的远方中,落日成为唯一的标识。落日在这里不仅仅是一个自然的天文现象,更是一种象征,它象征着方向,象征着希望,引导着人们走向村庄这个归宿。这种描写奠定了整首诗的基调,既有着宏大的背景,又有着明确的指向性,是乡村画卷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诗人运用鸟叫与灯火的意象,进行昼夜交替的生动描绘。鸟的鸣叫越来越暗,浅黄色的灯火渐次亮起”这一诗句细腻地捕捉到了昼夜交替的瞬间。鸟叫声的由强变弱,仿佛是白日活力的逐渐消退,而浅黄色灯火的渐次亮起,则像是夜晚宁静与温暖的悄然降临。这一自然景象的转换不仅生动形象,而且充满了诗意的节奏感,就像画卷中的色彩过渡,从明亮的日间色调过渡到柔和的夜间色调,为乡村的画卷增添了时间的维度。
诗人表现出人文情怀,赋予画卷灵魂的笔触。写老人与家常,表现出乡村生活的质朴与温馨。“在我的乡下,常有这样的日子。老人们路边摇着蒲扇,聊麦秆一样细小的家常”,这一画面极具感染力。老人们摇着蒲扇的形象,让人感受到乡村生活的闲适与悠然。他们所聊的家常被形容为“麦秆一样细小”,这个比喻生动地展现出家常话题的琐碎和平凡,然而正是这种琐碎和平凡中蕴含着乡村生活的质朴与温馨。这种对乡村老人日常生活的描写,是对乡村人文情怀最直接、最真实的呈现,体现出乡村文化中那种深厚的人际关系和传统的生活方式。这也表达出诗人的态度:敬畏与疏离中的自我认知。诗人称自己是“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他在老人们聊天时“默默地坐在后面,不敢在他们短暂的松弛里插入虚妄主义”。这表明诗人对乡村传统生活有着一种敬畏之情。他意识到自己与乡村生活的某种距离感,这种距离感并非源于冷漠,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乡村文化的敬重。他不敢用自己可能带有现代性或外来的观念去打扰老人们传统的生活氛围,这种态度反映出诗人在乡村文化面前的自我认知,他在乡村的人文环境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同时也在思考自己与乡村文化之间的关系。
诗人一路心灵低语,在自然与人文融合下进行情感倾诉。表达出
孤独与归属感的交织。在诗中,诗人的情感是复杂而微妙的。他在乡村的场景中既有孤独感,又有归属感。他的孤独体现在他在乡村生活中的边缘状态,他在月下独坐,周围是沙丘下传来的虫叫和无树可摇的风,这种孤独的自然环境与他在老人们聊天场景中的默默旁观相呼应。然而,他对乡村的细致描绘,对乡村生活细节的关注,又表明他对乡村有着深深的归属感。这种孤独与归属感的交织,就像是心灵的低语,在自然景象与人文情怀的缝隙中流淌出来,使读者能够感受到诗人内心深处的矛盾与渴望。还表达出对乡村文化的思考与传承。通过这首诗,诗人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关于乡村文化的思考。他以自然景象为背景,以人文情怀为内容,深入探讨了乡村文化在现代社会中的地位和价值。他的这种思考不仅仅是个人的,更是具有普遍性的,他在思考乡村文化的传承与发展,思考现代生活对乡村传统的冲击。他的心灵低语是对乡村文化的一种珍视,也是对乡村文化未来走向的一种担忧,这种情感通过诗歌的形式传递给读者,引发读者对乡村文化的重新审视和深入思考。《落日声声》以其对自然景象和人文情怀的精妙刻画,展现出乡村生活的多面性和丰富性。在这幅乡村画卷中,诗人的心灵低语犹如一首悠扬的旋律,在自然与人文的和谐交融中,奏响了对乡村文化的赞美、思考与传承的乐章。
在这平朴、白描般的诗句中,诗人还表达出多样深沉的情感。诗人表达出对故乡的眷恋之情,对故乡景象有着深切的怀念。诗中描绘了故乡常见的景象,如老人们路边摇着蒲扇聊家常,这种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反映出诗人对故乡生活场景的怀念。提到在故乡“鸟的鸣叫越来越暗,浅黄色的灯火渐次亮起”这样的日常景象,流露出诗人内心深处对故乡熟悉环境的深深眷恋。还表现出对故乡传统生活方式的尊重。诗人看到老人们自在的生活状态,表现出对这种传统生活方式的尊重。他“愧于向他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这体现了他对故乡传统生活智慧的敬重。
在怀念故乡的同时,诗人又表达出孤独感。表现了自我的孤独状态,诗人称自己是“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在老人们的群体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默默坐在后面,这种在故乡群体中的疏离感体现了他的孤独。在诗的结尾处,“我在月下独坐,沙丘下传来几声虫叫,偶尔有风,但无树可摇”,通过对自身孤独状态的描绘,强化了这种孤独情感。诗人身处荒凉之地,独自思考,没有可以依靠或与之互动的事物,更加深了孤独感。
诗人也表达出对自我的认知与谦逊的态度,表现了对自我认知的局限性的认识。.诗人觉得自己对故乡生活的了解不够深入,“扎根未深”,这种自我认知表明他对自己的一种谦逊态度。他不敢在老人们的生活中插入“虚妄主义”,体现出他对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或者见识的一种谨慎态度,认识到自己相对于故乡传统生活经验的不足。
细读这首诗,读者品尝出诗中显示出在新时代语境下新的意义,诗人说明了传统与现代的关系,表明要对传统生活价值的坚守。在新时代,城市化进程加速,现代生活方式日新月异。诗中描绘的乡村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家常的传统生活场景,是对传统乡村生活方式的呈现。这种传统生活充满了质朴、悠闲和人与人之间的紧密联系,在新时代语境下,它提醒人们传统生活中蕴含着不可忽视的价值,如人际关系的和谐、对自然节奏的顺应等。诗人“愧于向他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体现了在现代与传统的碰撞中,传统生活智慧的深度和广度。即使现代社会带来了更广阔的世界,但传统生活中的智慧依然值得尊重。同时诗人也对现代个体的身份有些迷茫。韦庆龙称自己是“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在新时代,许多人在城市化浪潮中离开乡村,在城市与乡村、现代与传统之间徘徊。这种身份的迷茫是现代社会转型期许多人共有的状态。他们既受到现代文化的冲击,又难以完全割舍与传统乡村文化的联系。
诗人也认识到需要对快节奏现代生活进行反思,需要探索宁静与松弛的缺失。诗中老人们路边摇着蒲扇聊天的场景,是一种宁静、松弛的生活状态。在新时代,人们的生活节奏加快,忙碌成为常态。这种乡村生活的宁静画面成为了一种对照,让人们反思现代生活中缺失的那份从容和闲适。诗人不敢在老人的松弛里插入“虚妄主义”,也暗示了现代社会中可能存在的浮躁、不切实际的观念,与乡村传统生活的务实、踏实形成对比。
诗人还对人与自然的关系进行思考,探求自然的治愈力量。在当代社会,人们面临着各种压力,而诗中的自然景象,如落日、沙丘、虫叫、风等,构成了一个相对原始的自然环境。诗人在月下独坐听虫叫,体现了自然对人的心灵的慰藉作用。在新时代语境下,这提醒人们在追求物质和科技进步的同时,不要忽视自然的治愈力量,要重新建立与自然的紧密联系。落日在诗中既是方向的指引,也象征着一种自然的节奏。现代社会中人们常常违背自然节奏,而诗中的自然景象引导人们重新认识自然节奏的重要性。
从诗中,人们还看到诗人不停地回望和怀念乡愁,这也给当代人带来了许多启示与思考。诗歌表现出对快节奏生活的反思,需要对
生活节奏进行调整。诗中描绘的乡村生活充满了宁静与闲适,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天,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与当代快节奏的城市生活形成鲜明对比。当代人在忙碌的工作和生活中,往往忽略了内心的宁静。这首诗启示人们要适当调整生活节奏,像乡村生活那样,享受生活中的简单与宁静。例如,当代社会中人们常常忙于追求物质利益,在忙碌中失去了对生活本真的体验。而诗中的乡愁画面提醒人们,有时候放慢脚步,感受身边的自然与人际关系,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诗歌还提示人们对传统价值观加以重视,牢记传统人际关系的价值。诗中老人们聊家常的场景体现了传统乡村人际关系的紧密和温暖。在当代社会,随着城市化和科技的发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疏离。这首诗启示当代人要重视传统的人际关系,多关心身边的人,像乡村里那样建立深厚而温暖的人际关系。例如,在当代城市中,邻居之间可能互不相识,而乡村中邻里之间互相分享生活的模式是值得当代人借鉴的。还提示对传统生活智慧要加以尊重。诗人“愧于向他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这反映了乡村生活中蕴含着丰富的传统生活智慧。当代人在追求现代科技和新思想的同时,不应忽视传统生活智慧。传统生活中的务实、对自然的尊重等智慧,在当代社会依然有着重要的意义。
诗歌还强调对身份认同和归属感必须进行思考。需要寻找身份认同。诗人作为“扎根未深的人”,在乡村传统生活面前有着复杂的情感,这反映了当代人在城市化进程中面临的身份认同问题。许多人离开乡村来到城市,在现代与传统之间徘徊。这首诗促使当代人思考自己的身份认同,在追求现代生活的同时,如何不失去与故乡的联系,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感。例如,很多在城市打拼的人,虽然享受着城市的便利,但内心深处依然对故乡有着深深的眷恋,他们需要思考如何在两者之间找到平衡,构建自己完整的身份认同。同时还要重建归属感。诗中的乡愁唤起了人们对故乡的情感,当代人可以从这种情感中汲取力量,重新审视自己与故乡的关系,通过回归故乡的文化、传统等方式,重建自己的归属感。即使不能回到故乡生活,也可以在心中保留一份对故乡的敬意和热爱,让自己的心灵有一个栖息之所。
读者研读诗歌时,还发现诗中显露出多种存在主义的哲学思考。
诗歌显露出个人的孤独与存在状态。诗人称自己为“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他在故乡的群体场景中(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天)显得格格不入,选择默默地坐在后面。这种在群体中的疏离感体现了个体的孤独。从存在主义哲学角度看,人在世界中常常处于一种孤独的存在状态,诗人的这种孤独体验是对个体存在孤独性的一种反映。诗的结尾“我在月下独坐,沙丘下传来几声虫叫,偶尔有风,但无树可摇”,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孤独感。在空旷的自然环境中,诗人独自面对自己的内心,这象征着个体在宇宙中的孤独存在,思考着自己的存在意义。
诗歌还显露出对自由与选择的哲学思考。诗人积极作出对不同生活的选择。诗人“愧于向他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这里暗示了村庄以内和村庄以外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或者世界。诗人面临着选择,是融入村庄的传统生活,还是走向外面的世界。这种选择的困境体现了存在主义哲学中关于自由与选择的思考。人是自由的,但在选择时往往面临着困惑、愧疚等复杂的情感。他“不敢在他们短暂的松弛里插入虚妄主义”,也表明他在选择与乡村传统生活互动方式时的谨慎。他尊重乡村生活的真实和质朴,在与这种传统生活交互时,他的选择受到对乡村文化的敬畏的影响。
诗歌又对存在的荒诞感进行了哲学思考。认识到人与世界关系的荒诞。诗中的一些场景体现了荒诞感。例如“鸟的鸣叫越来越暗,浅黄色的灯火渐次亮起”,这种自然现象(鸟叫)和人为现象(灯火亮起)的并置,看似平常,但从存在主义角度看,可能暗示着人与世界关系的某种荒诞性。人生活在自然与社会构建的世界中,一些看似有序的现象背后可能隐藏着无法言说的荒诞。诗人作为一个在乡村和外面世界之间徘徊的人,他的身份和处境也带有荒诞的色彩。他既不完全属于乡村传统生活,又对外面的世界有着某种不适应,这种在不同世界之间的游离状态反映了存在的荒诞性。
作为一首诗歌来说,其美学内涵与美学外延表现的多元化,并且十分的精彩。从美学内涵来看,首先,表现出自然与人文的融合之美,
诗中描绘了荒漠、落日、鸟叫、沙丘、虫叫、风等自然元素。荒漠的无边与落日的可辨识度形成对比,落日成为远方与村庄的联系纽带,这种对自然景象的描写充满了诗意。例如“荒漠无边,每个方向都是远方。在远方行走,唯一可辨别的是落日”,将荒漠的广袤与落日的独特性相结合,创造出一种宏大而又神秘的美感。自然元素之间的转换也富有美感,如鸟的鸣叫从响亮到越来越暗,与浅黄色灯火渐次亮起的转换,这种自然现象与乡村生活迹象的交替,展现了自然与人类生活节奏的和谐之美。还有人文元素的融入。老人们摇着蒲扇聊家常的场景是典型的人文元素。这种传统的乡村生活方式与自然景象相融合,使得诗歌既有自然的灵动,又有人文的温暖。老人们聊的家常如“麦秆一样细小”,这种比喻既生动地表现出家常话题的琐碎和平凡,又赋予其一种质朴的美感。
又表现出孤独与敬畏的情感之美。诗人“扎根未深”的自我定位以及在乡村生活场景中的默默旁观,表现出一种孤独感。这种孤独感不是消极的,而是具有一种内敛、深沉的美学价值。如“我默默地坐在后面,不敢在他们短暂的松弛里插入虚妄主义”,诗人的孤独是对乡村生活传统的一种敬畏的体现,这种孤独中的敬畏使诗歌具有一种深沉的情感美。还有敬畏情感也表现了出来。诗人对村庄传统生活的敬畏贯穿全诗。他愧于向老人们描绘村庄以外的天空,这种敬畏使诗歌在描写乡村生活时充满了尊重和庄重感。在月下独坐时的宁静与对周围自然景象的感受,也体现了他对自然和乡村文化的敬畏之情,这种敬畏之情是一种内在的美学品质。
从美学外延来看,表现出对乡村文化的审美传承,诗人大力挖掘
乡村文化的审美价值。诗中展现的乡村生活场景是乡村文化的一部分,如老人们的生活方式、聊天内容等。通过诗歌的描写,挖掘出了乡村文化中蕴含的审美价值,如人际关系的和谐、生活的闲适等。这些审美价值不仅仅停留在诗中,还可以通过读者的阅读和理解,传承到更广泛的文化语境中。
诗人还非常注重乡村文化的审美影响传播。这首诗对乡村文化的审美呈现,可以影响读者对乡村文化的看法。对于那些远离乡村的读者,诗中的描写唤起他们对乡村文化的向往或重新审视;对于熟悉乡村文化的读者,诗中的表达可能使他们更加珍视自己所拥有的文化传统,从而在更广泛的社会范围内传播乡村文化的审美影响力。
而且对对现代生活与传统生活关系进行了审美思考,将当代与传统生活的审美进行对比。诗人作为在土地里扎根未深的人,他在乡村传统生活和可能的现代生活之间的徘徊,体现了现代生活与传统生活关系的一种审美思考。诗中的乡村生活充满了传统的美感,而现代生活(村庄以外的天空所暗示)与这种传统生活形成了一种审美对比。这种对比促使读者思考现代生活中的缺失和传统生活中的珍贵之处,从而在审美层面上引发对两种生活方式关系的深入探讨。并探讨了
审美思考的社会影响。这种对当代与传统生活关系的审美思考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它可以引导人们在现代社会发展中,如何更好地保留传统生活中的美好元素,如何在现代生活的快节奏和传统生活的闲适之间找到平衡,从美学的角度为现代社会生活的构建提供一种思考方向。
落日是无声的,但诗人说“落日声声”,这是对传统诗词经典的创新性传承和创造性运用。白居易有诗句“此时无声胜有声”,而韦庆龙写落日是此时有声胜无声。诗人也就在“乡村画卷中的心灵低语”的深情倾诉中,将“落日声声”的“自然景象与人文情怀”美妙地展现在了读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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