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躺在时间的空壳里,
听风钻进木缝,
月亮偷渡边境——
光是走私的囚犯,
在每一颗锈蚀的钉子上落脚。
你的影子从未静止,
鞋跟踩碎长街上的黄昏,
那些零碎的碎片,被拾起又散落,
欲望被风打翻的瓷盘,
触不到,却破不开。
有人说火车驶向远方,
可铁轨终究是无言的囚徒,
它的血管里流着铜与噪音。
你推窗喊过一个名字,
那名字却成为了落地玻璃上的雾气,
在白昼和夜晚间消失得不留痕迹。
如今,玻璃缝里挤满了海水,
浪头一次次撞击,
一只鲸鱼的肺被填满盐的呼吸。
我却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手里端着空杯子,
听雨水顺着屋檐滴落,
听你终于不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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