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胞胎
我四处打量世界
参天大树
前后
左右
禁锢的渔网让我发狂
高昂头颅
挺起胸膛
踏着篱笆的肩膀
用尽吃奶的力
我拼命
向上
向上
向上
高处才有
希望
没有
水仙养尊处优的
天生丽质
也不似牡丹雍容华贵
国色天香
我不过是犄角旮旯的
一束野草
春荣秋枯
夕落
朝发
或许
谁也不愿正眼多瞧
可我有我的信条
生长只是为了
鼓胀兔子的胃囊
苦苦菜的
追求
不是我的
座标
五体投地
上马石一样为人垫脚
甚至被煮了下药
也无怨无悔
面不改色心不跳
马齿苋的英勇
我做
不到
哪怕生命只有一秒
我也要登高一呼
让青春
炫耀
牵牛花
是我的乳名
也是雅号
但对我来说
不过是
一个奢侈的符号
喇叭花
是别人施舍给我的
绰号
绅士们眼里
我只会俗不可耐的
大嘴
呼叫
甚至
是攀援的凌霄花
只会借别人的高枝
把自己
炫耀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鄙卑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哲人的逻辑
我无暇
思考
生如朝露
哪怕青春只有一秒
我也情愿登台一呼
为黎明的拥抱
放声
吹号
想唱
就唱
唱得响亮
纵然是一次生命的绝响
我也要站在高处
不让粉丝
失望
我四处打量世界
参天大树
前后
左右
禁锢的渔网让我发狂
高昂头颅
挺起胸膛
踏着篱笆的肩膀
用尽吃奶的力
我拼命
向上
向上
向上
高处才有
希望
没有
水仙养尊处优的
天生丽质
也不似牡丹雍容华贵
国色天香
我不过是犄角旮旯的
一束野草
春荣秋枯
夕落
朝发
或许
谁也不愿正眼多瞧
可我有我的信条
生长只是为了
鼓胀兔子的胃囊
苦苦菜的
追求
不是我的
座标
五体投地
上马石一样为人垫脚
甚至被煮了下药
也无怨无悔
面不改色心不跳
马齿苋的英勇
我做
不到
哪怕生命只有一秒
我也要登高一呼
让青春
炫耀
牵牛花
是我的乳名
也是雅号
但对我来说
不过是
一个奢侈的符号
喇叭花
是别人施舍给我的
绰号
绅士们眼里
我只会俗不可耐的
大嘴
呼叫
甚至
是攀援的凌霄花
只会借别人的高枝
把自己
炫耀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鄙卑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哲人的逻辑
我无暇
思考
生如朝露
哪怕青春只有一秒
我也情愿登台一呼
为黎明的拥抱
放声
吹号
想唱
就唱
唱得响亮
纵然是一次生命的绝响
我也要站在高处
不让粉丝
失望
注释:
写于2005年5月,改于2022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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