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墙外
不大的池子里
已经小有规模的水鸟群
游来游去
象巡逻的舰队
我以为是野鸭
懂行的朋友说
那是骨顶鸡
起初七八只
现在已经有三四十
还有稀罕的天鹅
起初只是一只
飞走几天后
又伴回来一只
一只  纯白
一只  灰了脖颈

它们
成为小区居民间的新闻
也成为大家争相远望和拍录转发的
景致

节气已过大雪
水面从边缘起开始结冰
更北的北方
传来暴风雪的消息
本该迁徙的
骨顶鸡和天鹅们
都还没有飞走的迹象
朋友说
这个时候还不走  说明
它们基本确定要在这里过冬

我恍然
寒风里
它们在冻了又化开的水面上
不停息地逡巡游弋
不时把头扎进水里泥里
把尾部朝向天空
并不是配合我们
在暖屋里观赏的
表演
而是在拼命地谋着生计
做着越冬的准备

是我们
会错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