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北方早晨下的小雪吗
冰冷的风扫动着路面上那薄薄的一层
活了一样来回飘荡游走
你看她穿过大街，飞上屋顶，在树枝上打转
她肯定会轻功，移动时双脚不曾挨地

这个世界藏在她的薄纱之下
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一幢幢楼啊，一排排汽车啊
有的在跳舞有的在欢歌
我也走上去，试图踩住飞雪的尾巴

整整三个季节的雨水终于被冰封起来
池塘和河流安静下来
他们享受着一缕雪的舞动
岸边的柳枝不再柔软
干干地僵硬地摆动

这是一个冰冰凉凉的清晨
街市不似平日繁华
跳舞的大妈把广场也让给风雪
早市上只有卖豆腐的商贩
拐角处停着打牛奶的电三轮

雪雾笼着北山，朦胧中的苍白
遥遥不可及，那是我从未登上的高处
一处爱尔不得的向往
罕有人迹的高山只为阳光和风雪矗立
山脚下的寺院传出晨钟
有力悠扬却不曾掩盖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