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风了。夜色越涌越浓
在一片幽寂中侧耳，听着窗外
风裹雪飘。起初
楼下偶尔还有车轮轧过、铁皮小卖部哗啦、一个醉汉趔趄上楼的踉跄
接下来，什么也听不见了
只有风声，呜咽

想着大片大片的雪花
拍打黑压压的小村庄
门前椿树上三窝喜鹊，是否悉数回家？
那些疲惫的枝条，会不会突然……？
一股股冷风，会不会
逼进小屋？大眼瞅小眼的老人
是不是又捂着膝盖
长时间，呻吟

不会吧，不会的
它们如此小心，轻盈

不是吗？一夜之后
你看
它们飘荡的样子，只带给我——
虚惊，和黑夜里那些未曾说出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