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取不了真经
瓷器也是。本来是陶坯
浴火重生之后
就变得像出阁的女人:
凝脂,花容,月貌
连发音都像天籁
它们当中,有的成为
博古架上的座上宾
有的进了厨房,餐厅
泡茶,端菜,盛饭……
我想说的是: 最后的结局
未必如此
就像那个民妇,抱着
一只空碗
仍然与幸福相守一生
而嫁入豪门的,常常梦碎
取不了真经
瓷器也是。本来是陶坯
浴火重生之后
就变得像出阁的女人:
凝脂,花容,月貌
连发音都像天籁
它们当中,有的成为
博古架上的座上宾
有的进了厨房,餐厅
泡茶,端菜,盛饭……
我想说的是: 最后的结局
未必如此
就像那个民妇,抱着
一只空碗
仍然与幸福相守一生
而嫁入豪门的,常常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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