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只能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羊的左边，雷声，海洋，
交错的闪电，
我在夏天以前诞生了，
留下一个枯萎的冬天。

所以，我一直在等弄堂斑驳的季节，等上苍落下笔记的风眠。
母亲说，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有如孩子的晚年，
一片花园，或许是我最深的思念，
苍穹之下的闪电，你说沧海时你不在自由的碎片。
恐惧时不读梵高的画卷。
游离时不触碰发妻的诗歌。
回首时不吟诵古老的冬天。

可母亲，祖母，一个个走了，
我是否该怀念我的怀念。
我悄悄地，默默地纂改爱情的企图，因为我回不到风沙归化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