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河那么多摊位空着
那些枝头也空着。三、五个游人
是枫杨树最后的绿叶
皮划艇的色彩先于落叶凋零
秋水已瘦得包不住骨头
鹅卵石扎堆，想要阻止
零星的月光从石缝里漏出

几尾小鱼没有穿越间隙逃离季节
守着这一世的积余
与鹅卵石的乡愁一样坚定，等候笑声轮回

冬天即将路过月亮湾，此刻
我先于冬天侧身河底的清浅
尝试着一块卵石的从容
我的离开比秋水还要轻
若能再次回来，那些
活了亿万年的石头
对于我的陌生，是否会露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