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院的杏树上,
我看见你蹲坐在枝丫,
夜空中幽暗发光的眼睛,
将往生宿命落定在今生。
夜半从梦中惊醒,
你躲在我屋门后,
蜷缩在冷空中,
和我对视,如同,
一场交接的人生在延续。
少年醉酒后的午夜,
我走在熟悉的街道,
身后依旧是你无声的脚步,
回头望,你无踪,我仍感觉到你与我同行。
村口零点点燃三根香,
夜空中你浮游在我的周围,
穿过我的神经我的思维,
量子态的和我纠缠在一起。
清明节前我习惯遁入梦的死循环,
思念那些未曾消散的亡魂,
纸钱点燃那一刻,
你抚摸我的童年,我又找到爱。
凌晨三点半开车,
你飘进我的后排座,
空气中衍生一种冷,
你无声的随我一程。
一个人的走廊,或者如厕,
我能够听得见风声,
来自第六感悬浮的精灵,
在这个世界,平行的和我一样筑梦。
所有的幻觉、幻象、幻影,
如光晕般,延伸在时空中,
思维触摸灵魂某端,
生命在真实和虚无之间徘徊。
这世间,那些看不见摸不到,
感触到的东西,穿透我的思维,
中子态和我的灵魂碰撞,
随时间反演将我的灵魂虚空。
物理和数学构建这个宇宙,
无极大,无限小,
空间和思维之间,
没有时间概念。
所有人遁入孽望轮盘,
众生众相,逃不开欲望,
人和非人的世界,
我们依旧,平行或者高维低位对视。
我在梦境中和你相遇,
生命中依旧有另一个世界,
随梦的连接点,将我的欲望和思想,
向天空和宇宙逃逸。
夜色如此凄迷,
鬼市风色入市,
我看见你穿着紫风衣,
和我相遇,在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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