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地凝望着它的树干,
它或是一棵国槐罢,
树皮不似白桦那样光滑。
粗糙的纹路,
像老人劳作了好些年的手,
又像被人胡乱划过几刀,
伤愈后留下的疤。
何处传来笑声啊
“你难道是啄木鸟?
破木头看它做什么。”
我看到了它的艰辛,
和成长的风吹雨打。
想到了沧桑,
想到了多少挫折,
树干的心柔软如水,
又坚强如钢。
我静静的凝望着它,
风雨该是它的荣耀,
这万不会错的!
它或是一棵国槐罢,
树皮不似白桦那样光滑。
粗糙的纹路,
像老人劳作了好些年的手,
又像被人胡乱划过几刀,
伤愈后留下的疤。
何处传来笑声啊
“你难道是啄木鸟?
破木头看它做什么。”
我看到了它的艰辛,
和成长的风吹雨打。
想到了沧桑,
想到了多少挫折,
树干的心柔软如水,
又坚强如钢。
我静静的凝望着它,
风雨该是它的荣耀,
这万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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