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50年前的今天,也是寒风冻雨。由于当时年代艰难,世人都很贫困,我家更是贫困中的贫困。娘亲49岁生日到来前几天,我每天就装一小把米(大约三四钱)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书包里。我想几天存起来的米还是不能蒸满一盅饭,故提前向小伙伴又是校友讨要了几把米……1974年冬月初七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装上一盅红苕,当娘亲转背离去时,我迅速将红苕倒在猪红苕里,拿着空盅盅,赤脚丈量泥泞路、光头顶迎雨雪天,高高兴兴地同小伙伴们、同学们一起朝明镜小学校走去。中午,上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后,我和同学们一起依次到伙食团去领取各自的午餐。当我取到人生第一次一盅满满的热腾腾、香喷喷的白米饭时,那种满足感不亚于过年时的喜悦,我赶紧跑到教室里,快速撕下一张干净的作业本纸盖住米饭,庚即放进书包里,用书和作业本把盅盅保护好。在教室里呆了一会儿后,假装吃了饭就向伙食团走去,喝了一碗学校为学生烧的葱姜水——喝起来很香,我便说了声像吃滑肉汤,后来还被富家同学当成笑谈……下午放学铃声响起,我第一个冲出教室,怀抱一盅白米饭——献给娘亲的49岁生日礼物,不顾天寒地冻、狂奔在又陡又滑的山路上,飞也式的跑回家。我急急忙忙从灶屋门进去,从怀中取出还热乎乎的一盅白米饭,双手敬献给我最敬爱的躺在床上的娘亲……)
又是寒风迎冻雨,
山河苦累草花凄。
娘生无米讨同伴,
母子紧依泪小溪。
山河苦累草花凄。
娘生无米讨同伴,
母子紧依泪小溪。
注释:
盅:二十世纪六十、七十年代盛行的带把搪瓷杯,我们这里称它为“盅”或“盅盅”。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