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世亮
昨天,
我用北斗写故乡,
它说地方太小没标注。
后来,
我用百度写故乡,
它说太偏僻搜索不到。
我用汽笛写故乡,
那一声声嘶鸣的乡愁,
淹没了盈眶的眼泪。
我用季节写故乡,
南归的大雁飞呀飞,
累了倦了都不肯落脚。
我用犁铧写故乡,
最终将父亲的脊背,
写成了一弯佝偻。
我用回忆写故乡,
一帧帧陈旧的底片,
串起一行行忧伤。
我用老屋写故乡,
有否一盏生锈油灯,
为我守候到天明。
我用牵挂写故乡,
是否还能再次听到,
父母喊我的乳名。
我用思念写故乡,
纸短情长字字滚烫,
写不尽殷段眷恋。
昨天,
我用北斗写故乡,
它说地方太小没标注。
后来,
我用百度写故乡,
它说太偏僻搜索不到。
我用汽笛写故乡,
那一声声嘶鸣的乡愁,
淹没了盈眶的眼泪。
我用季节写故乡,
南归的大雁飞呀飞,
累了倦了都不肯落脚。
我用犁铧写故乡,
最终将父亲的脊背,
写成了一弯佝偻。
我用回忆写故乡,
一帧帧陈旧的底片,
串起一行行忧伤。
我用老屋写故乡,
有否一盏生锈油灯,
为我守候到天明。
我用牵挂写故乡,
是否还能再次听到,
父母喊我的乳名。
我用思念写故乡,
纸短情长字字滚烫,
写不尽殷段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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