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碰触不到的
可我确信——
她刚抚摸了我的额头

她穿着琉璃裙
点着脚尖从叶上跳下
裙裾从我鼻翼拂过

我嗅到了一丝芳香
那是青草惊觉时的呵欠
她掀开了花儿的被褥
拉着她们在晨露里沐浴

我不经意间瞥见了她
她没有羞怯
迎了过来，一把拥住了我
在我脸上留下了她的唇印

我愣住了，一股暖流涌了上来
她笑着，又回去和姐妹们嬉戏
她们将朝露泼向蓝色穹顶
从白色屋檐垂下万千珠纱

她又迎了过来，牵起我的手
在布谷鸟的聚会上欢闹
她爬上树梢，她潜入溪流
她像个孩童一样顽皮

光，是碰触不到的
可我确信——
她在我手心播下了一粒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