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卤味店的橱窗
吊着烧鹅，烤鸭，卤猪头
鹅鸭仰望星空
猪头爬着不甘的酱色
图谋撞墙

比起干瘪的钱包身
耷拉的衣衫

鹅显得肥壮饱满
做有起飞姿势
鸭结实干练
怀有跳河的动机

唯有那头猪
一动不动，蓄势待发
随时撞强

它们在僧人眼里，是宿命
在诗人的心里
是活着的

在另一部分人看来
是盘算，是酒的伙伴
是激情的卡拉OK

的确，当它们被进入眼帘
就注定活过来了
是顺从、是精气神

在岁末返乡民工的包裹里
它们被赋予丰满的羽翼
一大家人高昂的天歌
江湖，狂野，午夜的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