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的老屋,都
先生一般挺直腰杆,
着古朴清秀的长袍马褂,
站在人们欣赏的目光里,
为历史授课。
街头的一次偶遇,改变了我的目光
它,头发蓬松地卧着,
鼻涕一把,泪沫儿一把,
肩上落满鸟屎,
野猫,老鼠,臭鼬,屎壳郎
谁都可以在它头上做窝。
它的前胸后背,
各有一个大大的拆字,
瞧它那被红圈圈住的滑稽相,
不禁让人想起大清王朝
游兵散勇,身披破破烂烂的补子,
圈在胸前赖着不走。
只要一丝风吹草动,就颤巍巍
不由自主被风霜雨雪压跨,
把轰轰烈烈的一生压在身下
只留一丝力气,
给城市维护队打了个120,
一堆嶙峋骨架,
等待推土机的到来
看得出来,老屋只剩一副风干
的皮囊,那些丰富的内涵,
早已被,不知去向的各式房客
掏空了,就像干瘪的老母亲年轻时
的子宫,被一个个胖嘟嘟的
婴儿,一次次掏空
注释:
老屋张忠,2024.4.7下午打腹稿,8日凌晨草毕,存放在文件夹里七、八个月忘得一干二净,今日翻找出来于2024.12.7中午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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