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的这一日
我安睡，梦也酣甜
寒意却悄悄爬上鞋尖
连绵不断的人群。春溪
一般的老人，青年如野鹿
急切地想要越过田野
去南方。火车隆隆远去
风景在车中摇摇晃晃
他们陆续说起那个
配长剑捉月的仙人
大江奔流向东，梦境却飘往西边
峨眉的雪啊，比梦还低
覆盖着平羌江、清溪、三峡和渝州
他们与道士擦肩而过
岷江蜿蜒。幻想某一种岿然不动
炼丹者身披赤霞静立
哪怕丹粒焦糊，弦月悬挂墨渍左侧
我握紧过期了手头的票根
我有着底层人的在乎

    2024年12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