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穿我的旧衣，
在家中辛勤劳作时，她穿着——
她背着褪色的皮包，
在外出采购时，她背着——

在冬季，
她穿着臃肿的深蓝套装，
胸前却是洁净如新。
她匆忙的身影，急切的脚步。
她喋喋不休的言语，刺穿我们的耳膜，
她总是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

岁月给了她灰白的发缝，
她的脸颊依旧红润饱满，
蜷曲的双鬓，贴在她
细嫩雪白的皮肤。

有一次，
她同我谈论理想，
她稚幼的措辞
以及她混乱的逻辑，
带着她洪亮的声音：
诉说着近代传统女性
迈向现代新时代女性
所遗漏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