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原进山。道路缓缓抬升
起初毫无所觉，走的久了
喘息告诉身体的疲惫
一路植被还不是很多，也看不见
山鸡，野兔，更妄提雪豹，朱鹮

喘息在对抗。是停下来？还是继续？
身边，有匆匆而过的人
沉重的喘息让我忽视自己的喘息
还是要走的。平坦却抬升的柏油路已尽
山路狭窄，迂回蜿蜒

灌木伏在低处，地面被覆盖
有被惊起的鸟雀和小兽的声音
但这些还不足以让我惊惧
风有些凉，燥热被缓解
疲惫里有了一丝满足的惬意

高大的乔木遮蔽天空，阳光星星点点
在那里，有熟悉的人间
似乎已经麻木。但身体离海平面
越来越远。有灵狐的影子掠过
其实，我并不相信神仙

路不知远近。静寂是此刻的主题
我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些毛细血管里的，如溪流潺潺
但那些溪流一路向山下流去
而我，在抵达未知的高度之后，也要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