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
我醒早了,因为街上早班车的
铃铛没有响,环卫工人的扫帚也没有响
响的是飞鸟,是风声,是女人的抽泣
是狂躁的鼙鼓,还有流浪狗的呜咽
河流奔腾了一夜,累倒在河滩
我也终于与它们和解
细雨却开始飘零,醒着的还有书桌上的
电子时钟和隔壁阳台的猫
猫在安静地写战报,分秒悄悄地换装
细雨无声,无声是最大的谎话
假相叠着真相,疲惫依偎着天光
我没有去问时钟,怕答案又将星火重燃
我没有去推窗户,怕一推开窗~
昏睡的路灯反过来问我,几点了?
我也没有叫醒爱人,谁会在意你呢
数羊,亦或写诗
只是一个人的山高水长
阳光刺破黑幕,那幅窗帘,自然
也会叫你,天亮了
我醒早了,因为街上早班车的
铃铛没有响,环卫工人的扫帚也没有响
响的是飞鸟,是风声,是女人的抽泣
是狂躁的鼙鼓,还有流浪狗的呜咽
河流奔腾了一夜,累倒在河滩
我也终于与它们和解
细雨却开始飘零,醒着的还有书桌上的
电子时钟和隔壁阳台的猫
猫在安静地写战报,分秒悄悄地换装
细雨无声,无声是最大的谎话
假相叠着真相,疲惫依偎着天光
我没有去问时钟,怕答案又将星火重燃
我没有去推窗户,怕一推开窗~
昏睡的路灯反过来问我,几点了?
我也没有叫醒爱人,谁会在意你呢
数羊,亦或写诗
只是一个人的山高水长
阳光刺破黑幕,那幅窗帘,自然
也会叫你,天亮了
注释:
这是一首失眠的诗。
诗的第一句“我起早了”,也有可能是还没有睡,然后诗中用了几处响动,没有响的班车与扫帚证明凌晨还没有来临,而响的飞鸟与风声,实是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抽泣与呜咽是心境,有自己的悲凉。鼙鼓的狂躁是心跳,想睡,心却又不安生,莫名地狂跳。奔腾的河流是天马行空的思想,思虑太多,终于累了,困了,与所有的动静和解了。
然而,细雨又来了,夜猫子与时钟也是熬夜的高手。与前面的响动不同,这一次却是温柔的,安静的。而无声有时候就是谎话,看起来安静的世界是假相,掩盖着依然无眠的真相,只有疲惫依偎着不明的天色。
第三段里有三个“没有”两个“怕”,怕时钟告诉答案心里烦躁:都几点了,怎么还睡不着呢!怕着急下班的路灯说,我在等天亮,你又在等什么呢?“爱人”指的是热爱诗歌或者文字的人,没有人在意你创作的过程怎么样,山高水长属于自己的跋涉,数羊或写诗是对抗失眠的一种状态,也可以是你专注的某类事物。就宽心去做吧,或者放心地睡,“写出来了”或者“做出来了”,熬过去后自然有光告诉你,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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