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笔记——读到“重庆晨报黄葛树诗歌特刊”的诗歌信仰

作者: 2025年01月02日21:30 浏览:0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读诗笔记——读到“重庆晨报黄葛树诗歌特刊”的诗歌信仰
作者:阮化文


       我必须写一写我跟读了13个月的诗歌刊物。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跟读一个刊物这么久。

      2023年12月19日,廖黑叔叔(廖伟)加了我的微信,说《重庆晨报》要出诗歌特刊,“黄葛树诗歌特刊”。他邀请我做作者,给晨报写诗,我是非常高兴的。那算是我和廖黑叔叔相识了。

      黄葛树,是重庆市的市树,也成了《重庆晨报》副刊的名字,还是《重庆晨报》诗歌特刊的刊名。黄葛树,是一种树大根须深,开枝散叶广的树。

      远远望去,那黄葛树下一巨幅牌匾,上书“读点能懂的诗,做个轻松的人”。我一惊,居然和“人话诗”异曲同工。同道人啊!写吧。读吧。

       作为直辖市重庆市的重要报纸,重庆晨报的“黄葛树诗歌特刊”推出以来,我每期都在关注,都在读。从2023年12月诗歌特刊创刊,到2024年12月,转眼已出了13期了。每月一期,绵绵不绝。


写点能懂的诗”

     “黄葛树特刊”,看见很多熟悉的名字:张远伦、廖黑叔叔(廖伟)、许大立、张二棍、刘清泉、冉仲景、王老莽、黄愷新、郑劲松、芳菲、泣梅、姚彬、海清涓、阿雅,阿湄……每个人诗风各异,但有一点又大致相同,就是特刊的定位口号所主张的“写点能懂的诗”。能懂,这看似很简单的要求,但在时下劲吹的各路诗风里,它似乎又有些奢侈,因为有的人不想写能懂的诗,有的人写不出能懂的诗。我以为,不拿去发表的诗,可以不让人懂,留在自家慢慢研究和独自面对。发表的诗,是面对公众的,易懂才好。所以,能懂,耐读,应该是诗的旗帜。

        组诗《穷途》,组诗《这一刻,世界是好的》,组诗《窗外》,组诗《这里忠于四季》,组诗《大海捞针》,组诗《镇居者说》,组诗《泾上村纪事》,《三元塔同题诗6首》,组诗《从往事里走来》,组诗《而我,只喜欢遥远的事物》,组诗《我想用飞翔,保持和人类的距离》,组诗《最后的日子》,组诗《酸性土开蓝花,碱性土开红花》,组诗《谁在一张白纸里坐诊》等等,不一一列举,都是闪闪发光的诗篇。
        重庆晨报特刊这些诗不仅能懂,而且其中很多还耐读。这些诗题材丰富,题如其诗,诗如其题。放眼一看,就大致知道诗人想写什么,写的什么。


读点能懂的诗

      “总是在春天里/死去最多的花”(廖黑叔叔《在春天》),这是你不常知道的春天,是春天的另一面,它和这一面一样多;“如果春天需要代言/我宁愿相信这一丛苦蒿/每一次呼吸/都是深入肺腑的清苦”(廖黑叔叔《苦蒿》),这是穿越繁花的清奇之风骨,需要慢慢品,慢慢浸渍,慢慢修炼。当然,它并不是仅仅是写什么春天和苦蒿。这些诗句仅仅是提供一把认知世界的新的钥匙,新的角度,新的途径。廖黑叔叔(廖伟)的诗,总是如绝句般精短,甚至吝啬的程度,而又赋予诗歌更大的张力,在诗歌文本上展示出示范意义。
     “我常把悬崖峭壁带在身边/一旦出现一旦/会提醒我悬崖勒马”(黄愷新《感慨》),对本体和喻体的运用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从诗歌的意象升华到意境,仅用了三句。这是让人过目不忘的、警句般的诗句,是座右铭级的诗意表达,是重庆晨报奉献给诗坛的新句式。
       冉仲景的《三元塔》,是纪念已故诗人傅天琳的。傅天琳就生在塔下。所以,塔是傅天琳,傅天琳是塔,两者的精神彼此映照,交相辉映。此诗构思巧妙,诗意层层推升,意境天成。
      还有张远伦的《同名者》,它和张二棍的《哭丧人说》有异曲同工之妙。《同名者》用两条并列的线抒写同一个人的两种不同的状态,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也。全诗每节两行,暗合两条抒写线,充满节律之美。
      芳菲的组诗《而我,只喜欢遥远的事物》,展示了女性视角下生命体验的自觉,自知,自信,自在,让人印象深刻。在唐僧取得真经的/路上/你,能且只能是个妖精/毕竟/去西天这个组合中/没有女人(《妖精》);必是同一人/把你捧上神坛再拉下神坛/以爱之名/当女神和仙女脱下光鲜的外套/就是糟糠和贱内(《安娜的忠告》);这把椅子一直空着/朋友,请不要坐在我对面/我谈恋爱的时候/你离我那么近/而我,只喜欢遥远的事物(《空椅子》。
      泣梅的组诗《在江北嘴,我们是流泪的鹅卵石》,以细腻、明净和举重若轻的诗句,抒写了普通人经过生活的洗礼,心中的爱意和善意更加笃定,以及生活的理想志趣,温婉动人。
       “我哭过那么多死者,每一场/都是一次荡气回肠的/练习。每一个死者,都想象成/你我,被寄走的/替身”(张二棍《哭丧人说》),我们写作,我们塑造的人物,我们抒发的诗意,难道不是一样的道理么?都是我们自身精神的投影,或投影的一部分。张二棍的语言,总是很张二棍。
      还有廖黑叔叔在朋友圈大赞的《闪电》:“闪电那一闪/是来宣告两个大事件/它已生,它已死/它以炫亮生,它以炫亮死”,这是一首超短的、明明白白的诗,有张力,易记。“那一闪,是宣告……”句式气势恢弘,和诗的宏大意境很是匹配。

“做个轻松的人”

       《重庆晨报》是重庆的第一都市报, 作为它的副刊,“黄葛树”承载的使命很丰富。因此,特刊及日常版面的所有诗篇,都不只是诗人的,也是市民的。它的诗篇理应成为重庆市民精神文化生活的一部分,成为重庆城市精神的诗意的一部分。
       “读点能懂的诗,做个轻松的人”,这是“黄葛树诗歌特刊”的版面定位。这是针对读者的,也是针对诗人的,诗人要尽量写能懂的诗。在读与写中,赋予生命轻舞飞扬的诗意,从明亮到更加明亮。
       “黄葛树诗歌特刊”的所有诗,至少我自己认为是懂的。当然,每个人所懂的,不会完全一样,这就是它的耐读性。
       记得重庆晨报“黄葛树诗歌特刊”的操盘手廖伟在特刊第一期出来后在重庆晨报作者群说过,要为新诗培育消费者。这个理想很大,首先需要诗人们努力。我想,第一批消费者就是重庆晨报的作者、读者。诗好了,读者会有的,消费者会有的。
        用13个月的时间,我们已经读到了编者对诗歌的坚定和信仰——为人民办诗。诗之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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