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树藏起前路,
犹豫,问路。
除草大哥挥手,
顺路直走。
芒花想长到河里,
不见木桥。
香蕉树,把河当镜照,
独赏扇叶和青蕉。
儿时河水急而宽,
木桥摇晃,心惊胆跳。
现在河水浅而缓,
社公依旧,河堤已筑。
河对岸,
曾有仁爱的大姑。
父亲带路走木桥,
总在梦中小心叮嘱。
冬日的风,
占领两岸沃土。
抽井水浇菜的农户,
抒写绿色在阡陌。
鞋,不是解放鞋,
路,还是泥土路。
黑色皮鞋,
蒙上了儿时的尘土。
暖阳当空,
寒风犹如春风沐。
阿婆疾呼,
女孩不把弟照顾。
白坟倚斜坡,
黄狗坟前晒日头。
没有吠过客,
是否看到我?
犹豫,问路。
除草大哥挥手,
顺路直走。
芒花想长到河里,
不见木桥。
香蕉树,把河当镜照,
独赏扇叶和青蕉。
儿时河水急而宽,
木桥摇晃,心惊胆跳。
现在河水浅而缓,
社公依旧,河堤已筑。
河对岸,
曾有仁爱的大姑。
父亲带路走木桥,
总在梦中小心叮嘱。
冬日的风,
占领两岸沃土。
抽井水浇菜的农户,
抒写绿色在阡陌。
鞋,不是解放鞋,
路,还是泥土路。
黑色皮鞋,
蒙上了儿时的尘土。
暖阳当空,
寒风犹如春风沐。
阿婆疾呼,
女孩不把弟照顾。
白坟倚斜坡,
黄狗坟前晒日头。
没有吠过客,
是否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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