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醉了，
该睡了，
该遗忘了
夜里的玉兰似乎已经死了很久
没有声音，
星星，
两三点而已
迟了太久

逃到太空，
我的银河，我的宇宙
在哑剧似的梦里运行。
齿轮、是铁锈味的
没有血

夜很深了
满地眼睛都已合拢
马戏团明天继续
表演
你该醉，
你该睡，
你该遗忘
放下你所饥渴的一切

我会忘却的
可能不是现在。
是玉兰盛开的时候
是星星连成长江、又汇成
海的时候，
是鲜艳的线不再是
束缚笼中鸟的工具的时候
是我走不动路的时候

我的银河，我的宇宙，
该像糖果在
太阳底下一样
发亮

了无睡意
带着记忆，
刺入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