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
我窗台上的花儿谢了。
她昨天还向我微笑着,
我听到孩子赤脚
荡过一整个夏天的声音。
也许昨晚她调谢时
我梦里还有
正午阳光的橘黄色余温。
今早我醒来,
花瓣的叹息都已消逝。
我终于看到冬日
严寒穿过骨髓,
像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泥土冷却了泪水。
我窗台上的花儿谢了。
她昨天还向我微笑着,
我听到孩子赤脚
荡过一整个夏天的声音。
也许昨晚她调谢时
我梦里还有
正午阳光的橘黄色余温。
今早我醒来,
花瓣的叹息都已消逝。
我终于看到冬日
严寒穿过骨髓,
像看着她的背影远去
泥土冷却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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