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条河
那面的街市热烈如火
这面的山野寂廖清静
我们就活在这条清清的
河的这边
老乡们说
对面的人活在富裕的市集
我们活在贫寂的乡下
只有活着能飞翔的鸟雀
才能在河的两岸得意的来往
它们的啾啾鸣叫
也许会被河风吹到海的中央
恐怕也会被老龙王
一口吞下
乡亲们的过河愿望
踩在自发筹建的
没有栏杆的
刚刚贴着河水的三段式桥上
河中现出的两个礁石
咬着牙承接着窄窄的三段水泥桥面
他们一会儿露出水面
看着天上的白云和阳光发笑
一会儿沉入水面
吭哧吭哧地闭着眼吞吐着水泡
在我们的眼里
他们不是桥
而是一尊时隐时现的佛佗
渡着来往赶集的乡邻、读书的学子
还有急着求医的耄耋
这怪异的教主
洪水来临时不渡你我
洪水走时才显出爱怜的慈悲
我那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乡们
苦着脸,遥看青天
能否过桥的缘份
就掌握在老天爷
涨潮与落潮的算计里
涨潮的少,落潮的多
那多半已是上天的垂怜
那面的街市热烈如火
这面的山野寂廖清静
我们就活在这条清清的
河的这边
老乡们说
对面的人活在富裕的市集
我们活在贫寂的乡下
只有活着能飞翔的鸟雀
才能在河的两岸得意的来往
它们的啾啾鸣叫
也许会被河风吹到海的中央
恐怕也会被老龙王
一口吞下
乡亲们的过河愿望
踩在自发筹建的
没有栏杆的
刚刚贴着河水的三段式桥上
河中现出的两个礁石
咬着牙承接着窄窄的三段水泥桥面
他们一会儿露出水面
看着天上的白云和阳光发笑
一会儿沉入水面
吭哧吭哧地闭着眼吞吐着水泡
在我们的眼里
他们不是桥
而是一尊时隐时现的佛佗
渡着来往赶集的乡邻、读书的学子
还有急着求医的耄耋
这怪异的教主
洪水来临时不渡你我
洪水走时才显出爱怜的慈悲
我那一辈子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乡们
苦着脸,遥看青天
能否过桥的缘份
就掌握在老天爷
涨潮与落潮的算计里
涨潮的少,落潮的多
那多半已是上天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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