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天雪地中的生态万象与灵动笔触
——读冯茜诗歌《阿尔山的雾凇》
 
杨国庆

    （6，077字）
     
     诗人冯茜写了一首《阿尔山的雾凇》的诗歌，画面很美，意境很美，描绘出了“阿尔山的雾凇”的种种之美，并由此展开联想与升华，表现出诗人的多样美好情思。
 
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
风凝固在零下三十五度
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
你若有耐心，也能看清
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
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
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
猎人身负柴禾，鹿皮靴踩在雪上
天渐渐被走黑了，岭上
真有笼罩万物的苍天
 
雪还在下，有些落在树枝上
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
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
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

    标题《阿尔山的雾凇》，“阿尔山”：这是一个特定的地名，指的是诗歌所描述的场景发生的地点。“雾凇”：一种自然现象，是水汽遇冷凝华在树枝等物体上形成的白色松散冰晶。标题直接点明了诗歌的主要描写对象，即阿尔山的雾凇。“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大雾安静降临”：描绘了大雾悄无声息地到来的情景，“安静”强调了雾到来时没有声响，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阿尔山闪着银光”：因为雾凇的存在，整个阿尔山被冰雪覆盖，在光线的反射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风凝固在零下三十五度”，“风凝固”：运用了一种拟物的手法，正常情况下风是流动的，但在零下三十五度这样极寒的温度下，似乎像液体变成固体一样停止了流动，表现出寒冷的程度。“零下三十五度”：明确指出了当时寒冷的气温数值。“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挂在树上的冰雪”：描述雾凇的状态，冰雪附着在树上。
“瀑布般悬停”：将挂在树上的冰雪比作瀑布，但是与瀑布的流动不同，雾凇是静止不动的，“悬停”很好地表现出这种静止的状态。“你若有耐心，也能看清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你若有耐心”：假设性的语句，引出后面的内容，强调需要耐心才能做到后面的事情。“看清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在这样的冰雪世界里，冰晶象征着某种纯净、脆弱的东西，而“呵护”一词赋予了一种珍视的情感。
    “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湖泊静水”：说明湖泊里平静的水。“进入冬眠”：采用拟人的手法，把湖泊当作生物，在寒冷的冬天像动物冬眠一样进入一种静止的状态。“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桦树睁开眼睛”：把桦树拟人化，赋予其“睁开眼睛”这样的人类动作，桦树白色的树干在雾凇的环境下看起来像眼睛睁开的样子。“在极寒时醒来”：与前面的冬眠相对，桦树在极寒的环境下反而像是苏醒过来，表现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猎人身负柴禾，鹿皮靴踩在雪上”，“猎人身负柴禾”：描绘猎人的形象，背着柴禾是打猎或者生活所需。“鹿皮靴踩在雪上”：对猎人脚部穿着和动作的描写，鹿皮靴踩在雪上可以让读者联想到猎人在雪地上行走的画面。“天渐渐被走黑了，岭上真有笼罩万物的苍天”，“天渐渐被走黑了”：再次运用拟人的手法，把天变黑的过程描述成是被人走黑的，形象地表现出随着猎人的行走，天色逐渐暗下来。“岭上真有笼罩万物的苍天”：强调在山岭之上，天空的广阔和它对万物的覆盖，有一种宏大的感觉。“雪还在下，有些落在树枝上”，“雪还在下”：描述下雪的持续状态。“有些落在树枝上”：指出雪落下的部分落点是树枝，这也是雾凇形成的条件之一。“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雾凇轻轻晃动”：可能是因为风吹或者树枝的晃动带动雾凇晃动。“又稳住自己”：雾凇在晃动之后又恢复了静止的状态，体现出雾凇的坚韧。“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将雾凇比作须发皆白的神灵，从外形上雾凇白色的冰晶像是神灵的须发，同时也赋予雾凇一种神秘的气息。“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大雪象征着一种力量或者情绪，而雾凇在大雪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就像是忍住了愤怒情绪的神灵一样。
    冯茜的《阿尔山的雾凇》是一首充满魅力的诗作，它以冰天雪地为背景，生动地展现了丰富的生态万象，并以灵动的笔触勾勒出一幅独特的自然画卷。诗歌首先描绘了冰天雪地中的生态万象，讴歌了
寒冷中的生命百态。诗中描绘的阿尔山是一个极度寒冷的世界，“风凝固在零下三十五度”，然而在这样的严寒里，生命依然有着多样的姿态。湖泊“进入冬眠”，这是一种顺应自然的宁静状态，体现了自然的节律。而桦树却“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桦树的苏醒展现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与湖泊的冬眠形成鲜明对比，这一静一动之间，呈现出冰天雪地中生命的多元性。猎人身负柴禾在雪地上行走，他是这片冰天雪地中的人类元素。猎人的存在表明人类也是这个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他与自然的互动是和谐的，如他穿着鹿皮靴踩在雪上，这种描写暗示着人类对自然的依赖和融入，是生态万象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诗歌还呈现了对自然景观的独特描画。对雾凇的描写十分精彩。“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大雾带来的是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氛围，而阿尔山在雾中的银光则像是自然给予的特殊馈赠。“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将树上的冰雪比作悬停的瀑布，这种奇特的比喻既表现出冰雪的厚重感，又有一种动态的美感，仿佛时间在那一刻静止。雪还在下，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雾凇在这里被赋予了神灵般的形象，它的晃动与稳住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这不仅增添了雾凇的神秘色彩，更反映出自然景观的独特魅力和不可捉摸性。  
    诗歌其次用灵动笔触进行了优雅的诗意表达。表现出拟人与比喻的巧妙运用。诗中大量运用了拟人手法，让自然万物有了生命和情感。如桦树的“睁开眼睛”，雾凇像“须发皆白的神灵”，这种拟人化的描写使自然景物充满了生机，读者仿佛能看到它们在寒冷的阿尔山中各自的“行为”和“情绪”。同时，比喻手法也增强了诗歌的表现力，像把树上冰雪比作悬停的瀑布，生动形象地描绘出冰雪的状态，给读者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诗歌表现了细腻的情感与意境营造。诗人笔触细腻，在描述中蕴含着对自然的敬畏与热爱之情。“你若有耐心，也能看清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这句诗引导读者以一种细致、敬畏的态度去观察自然，哪怕是一块小小的冰晶都值得珍视。整个诗歌营造出一种静谧、神秘而又充满生机的意境，读者在阅读过程中仿佛置身于阿尔山的冰天雪地之中，感受到寒冷、宁静，同时也能体会到自然万物之间微妙的联系。全诗蕴含着丰富的生态万象，而诗人那灵动的笔触更是将这一切刻画得淋漓尽致。通过对冰天雪地中生态万象的精彩呈现和灵动笔触的诗意书写，让读者领略到阿尔山独特的自然之美，感受到自然的伟大与神奇，也传达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愿景。
    诗中佳句多多，读者被“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等多句诗句打动了心灵。它具有一种神秘感与力量感，这一诗句将雾凇比作神灵，赋予了雾凇神秘的色彩。雾凇在大雪中的状态被描绘得极具生命力，它“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忍住了怒意”，这种拟人化的描写让雾凇仿佛具有了人类的情感和意志。读者可以从这句诗中感受到雾凇的强大力量，它在恶劣的大雪环境中保持着一种稳定和神秘，这种力量感和神秘感容易触动读者的心灵，引发读者对自然力量和生命韧性的思考。
    还有“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这句诗，表现了
生命的顽强，通过简洁而生动的描写展现了桦树顽强的生命力。在极寒的环境下，桦树“睁开眼睛”“醒来”，与人们对极寒环境下万物萧瑟的常规认知形成对比。这种反差能够深深打动读者，让读者感受到生命的坚韧不拔，即使在最严酷的环境中也能焕发生机，从而激发读者对生命力量的敬畏之情。
    再就是“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表现了宁静与诗意的联想，
把湖泊的平静状态形容为“冬眠”是一种非常富有诗意的表达。这一句诗能够唤起读者内心深处对宁静、对大自然周期性规律的感悟。让读者联想到一个静谧的世界，湖泊如同一个沉睡的生命，这种宁静而富有诗意的画面很容易触动读者的心灵，使读者沉浸在一种平和、悠远的情绪之中。
    诗歌还展露出多样的画面之美。诗歌展露出多重色彩的勾勒。而且以银色为主色调。开篇“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引入了银色这一主色调。银色通常与冰雪、寒冷相关联，它奠定了整首诗寒冷而纯净的画面基调。在大雾的笼罩下，阿尔山闪烁着银光，给读者呈现出一个寒冷且充满神秘气息的冰雪世界的初步印象。诗歌展露出景物的层次与动态感。有着分明的远近层次，从远处看，有阿尔山这个大的背景，大雾弥漫，整个阿尔山被银光笼罩，这是一个宏大的远景画面。然后镜头拉近，看到树上挂着的冰雪，“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这是中景的描写，冰雪的形状如同悬停的瀑布，既有磅礴的气势又有一种静止的美感。再到近景，“你若有耐心，也能看清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聚焦到一块冰晶上，从宏观到微观，层次分明。还表现出动静结合，诗中既有静态的描写，如“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湖泊平静如沉睡一般，还有“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冰雪悬停不动，这些静态画面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同时也有动态描写，像“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雾凇的晃动是动态的，之后又稳住则体现了从动态到静态的转换；“雪还在下，有些落在树枝上”，雪的落下是动态的，这种动静结合使画面更加生动鲜活。诗歌展露出独特的元素组合。有着自然与人文的结合，诗中既有像雾凇、冰雪、湖泊、桦树等自然元素，又有猎人这样的人文元素。“猎人身负柴禾，鹿皮靴踩在雪上”，猎人在雪地上行走的画面与周围的自然景象相融合。这种自然与人文元素的组合，丰富了画面内容，展现出人与自然的关系，让整个画面既有自然的美感又有人文的温度。
有着不同状态的自然元素组合，有处于冬眠状态的湖泊，有在极寒中醒来的桦树，还有像须发皆白的神灵般的雾凇。这些不同状态的自然元素相互组合，形成了对比和互补。湖泊的沉睡与桦树的醒来，雾凇的神秘稳定与雪的纷纷落下，使画面富有变化和张力。
    通过以上的描绘，显现出诗人多样的心绪与情感。显现出对自然的敬畏之情。全诗着力描绘自然的力量，“风凝固在零下三十五度”“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等描写，展现出阿尔山冬季寒冷而强大的自然力量。这种力量是人类难以抗衡的，如“天渐渐被走黑了，岭上真有笼罩万物的苍天”，苍天笼罩万物，体现出大自然的宏大与威严，诗人在这样的描写中流露出对自然力量的敬畏。显现出对自然现象的敬重。诗人将雾凇比作“须发皆白的神灵”，神灵在人们的认知中是值得敬重的存在。雾凇作为一种自然现象被赋予这样神圣的形象，表明诗人对雾凇这一自然奇观充满敬重，也从侧面反映出对整个自然的敬畏之心。显现出内心的宁静与思考之情，并用宁静氛围作烘托，开篇“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在这样的氛围中，诗人能够细致地观察雾凇和周围的环境，如“你若有耐心，也能看清自己呵护着的那块冰晶”，这种宁静促使诗人进行内心的思考，远离尘世的喧嚣。表现了孤独中的思考状态，在极寒的环境下，诗人笔下的场景有一种孤独感，像猎人独自在雪地上行走。而这种孤独感促使诗人在面对自然时进行更深层次的思考，关于自然、关于人类自身在自然中的位置等。显露出对自然生命力的感悟之情。深入探索生命的不同状态，“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桦树在极寒中醒来，与湖泊的“冬眠”形成对比，展现出不同的生命状态。雾凇在雪中“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也体现出一种坚韧的生命力。诗人通过这些描写表达了对自然中不同生命状态的感悟，既有在恶劣环境下的蛰伏，也有顽强的觉醒与坚守。
    诗歌还用别致的意象表达了特别的象征意义。雾凇象征纯净与神秘。雾凇是诗中的核心意象。它“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雾凇的洁白纯净如同神灵般超凡脱俗，其在大雪中的姿态又充满神秘色彩。它象征着一种纯净而神秘的力量，是大自然的神奇创造。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这种姿态体现出一种坚韧和自我控制的力量，也暗示着在复杂的世界中保持纯净和神秘的一种存在方式。阿尔山象征宏大与包容。阿尔山是整个场景的背景，“大雾安静降临，阿尔山闪着银光”，阿尔山在大雾和银光的笼罩下显得宏大而神秘。它包容着其中的一切自然景象，如雾凇、湖泊、桦树、猎人等，象征着一个宏大的、包容万物的自然世界。湖泊象征宁静与休憩。“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湖泊的平静和冬眠状态，象征着宁静。它在寒冷的季节里进入一种休憩的状态，反映出一种顺应自然规律的平静，也暗示着生命的节奏和周期性的宁静状态。桦树象征顽强与觉醒。“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桦树在极寒中醒来，与周围的寒冷环境形成对比。桦树象征着顽强的生命力，在恶劣的环境中依然能够觉醒，展现出生命的不屈和对生存的执着追求。猎人象征人类在自然中的活动与渺小。“猎人身负柴禾，鹿皮靴踩在雪上”，猎人在雪地上的活动是人类在自然中的一种存在方式。他的身影在宏大的自然场景中显得渺小，他身负柴禾是为了生存的需求。猎人象征着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活动，同时也体现出人类相对于自然的渺小和对自然的依赖。
    与此同时，全诗还显露出清秀峻逸的修辞艺术的娴熟运用。运用拟人手法，赋予自然物人性特征。“桦树睁开眼睛，它们总在极寒时醒来”，将桦树拟人化，赋予桦树“睁开眼睛”和“醒来”等人的动作和行为。这种拟人手法使桦树仿佛具有了生命意识，在极寒的环境中像人一样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增强了桦树形象的生动性，让读者更容易感受到桦树顽强的生命力。“湖泊静水也进入冬眠”，把湖泊的平静状态比作冬眠，将湖泊拟人化。这一手法使湖泊的平静有了一种生命的状态，仿佛湖泊是一个有生命的个体，在寒冷的季节里选择了沉睡，使读者对湖泊在冬季的状态有了更直观、更富有诗意的理解。“雾凇轻轻晃动之后又稳住自己，就像是须发皆白的神灵，在一场安静的大雪中，忍住了怒意”，把雾凇比作神灵，并且用“晃动”“稳住”“忍住了怒意”等词语赋予雾凇人的动作和情绪。这样的描写让雾凇充满了神秘色彩和生命力，仿佛它是一个有思想、有情绪的生命体，增加了雾凇这一形象的艺术感染力。运用比喻手法，对一些具象和意象作了生动的形象比喻。“挂在树上的冰雪，瀑布般悬停”，将挂在树上的冰雪比作瀑布，形象地描绘出冰雪在树上的状态。瀑布是一种动态的、壮观的景象，而这里用“瀑布般悬停”来形容冰雪，既表现出冰雪的厚重感，又有一种动静结合的美感。这种比喻使读者能够通过对瀑布的联想，更好地想象出冰雪在树上的样子，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与美的欣赏。运用夸张手法，强调自然环境的严酷。“风凝固在零下三十五度”，风是流动的气体，而这里说风“凝固”，是一种夸张的手法。这种夸张强调了阿尔山的寒冷程度，零下三十五度的低温已经到了让风这种无形而流动的事物都仿佛停止了的地步，使读者对当地寒冷的自然环境有更深刻的感受，也为诗中描绘的各种自然景象和生命状态奠定了一个极端的环境基础。
    诗人也正是灵巧地运用多种修辞手法和“灵动笔触”，将“冰天雪地中的生态万象”描绘得栩栩如生，千姿百态，给人留下深刻的美好印象，极大地增强了对诗歌审美愉悦的感受与效果。


作者简介
杨国庆，中国作家网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已在人民日报，文艺报，中国广播电视学会《中国广播电视学刊》，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电视研究》，工人日报，《新闻传播》，《应用写作》，《山西广播电视研究》，《河南广播电视通讯》，《天山视听》，《广播与电视》，贵州日报，湖北日报，湖北广播电视台，《长江文艺评论》，《今古传奇》，《武汉文学》，《南方文鉴》，长江日报，《湖北作家》，湖北作家网等国家级、省级与市县台报刊网和自媒体发表各类文章2，690多篇，2019——2024年写文章288篇，其中文学评论256篇，178万字。评论古今中外作家总计536人次。2010——2018年还在文艺报发表评论48篇。还有6部600多万字的长篇VIP小说在网络上发表。有30来篇文章获国家级、省级奖励。（加微信：139717024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