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像一块毛玻璃上的阳光
我像一滴血珠珠，端坐在一个医院门诊楼前
一个献血点闪亮的塑料凳子上
等待献过多次血
怀疑自己病了
到门诊体检的妻子出来

二十多岁的时候，二伯的意外死亡
气得胃出血的我，曾经收到
多个陌生献血者的捐助。刚走到这个献血点
我还真有了献几管血的冲动，但
献血指南指出
我已过了献血的最大年龄

在一个儿童吹出闪亮的肥皂泡上
一个身着朱红色袈裟的僧人
被我目送进了树林，鼓囔囔飘逸起来的背影
又幻化成了一只蝴蝶
我琢磨着想啊
他长得跟我一样胖嘟嘟的
也有几个人那样
开阔的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