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石头去成全棉花的艺术，
总有人会练成点石为棉；
现在说起春天还不算太远！
所有庆典都安排在寒冬，
似乎是为了排遣冰雪的苦闷。
对的，春天和夏天不需要庆祝，
好比天生的美貌不需要华服。

我们在大雪前囤辟食物，筹备长冬
这是一般性问题，却只在出现时才被想起
团结是一种孤独的游戏
我们把聚会留下的相片视作相聚本身
是因为我们的爱无可奈何

给有限取一个无限的名字，
把小丑的高跷一脚踢翻；
用火柴点燃整片天宫的玉桂，
因为它的主人以万物为刍狗。
我们总善于搬弄是非，
其荒谬程度不下于用情话打动木头，
用长矛攻击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