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修炼了几日的太阳
脸格外的红润明亮
母亲吵着要把厚厚的被褥晒在阳台
推开玻璃门
“吱嘎”一声延长了阳光的脚步
急急地倾洒屋落
暖暖的，想起了小时候

在院里拾掇枯叶
用仪式感安慰繁盛过后的落寞
窗户里的交响乐不断：
剁骨头的钝响
切菜的明快
高压锅旋转的气泡音
是弥漫小院饭菜香的前奏
吆喝楼下玩耍小孩回家吃饭的女高音
才是这场演出的高潮

通红的炉火映照着父亲如雪寸发
微微的鼾声在皱纹里宛转
女儿轻轻地掩上房门，似乎听见
笔尖沙沙爬动的勤奋
楼上，时不时
来一段天籁啼哭，以及小狗
“汪汪汪”的伴奏

寻常的冬天
稍纵即逝
我想找一个大大的容器，将它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