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屋后的小麻雀
是童年时候最爱追逐的鸟儿
一把谷粒撒出，雀儿惊恐飞起
在短暂的观察之后，扑楞楞地聚拢来
快速啄食
一声大吼，又惊飞了它们
这猜摸不透的声响和人心
让它既喜欢和人类接近以方便觅食
又始终警惕
保持和人有不远不近的距离
无论人们怎么撒食喂养却永远也养不家
无论人们怎么讨厌追撵也始终不会走远
这样若即若离的状态
把善恶的距离保持的恰到好处
于是它们有了最好的生存空间
他们始终保持着自由自在的天性
从来不会被训服归顺囚禁于鸟笼
也从来不会放弃分享不劳而获的成果
纵使在腥风血雨的猎杀中也生存下来
这骨子里的智慧
我们知道了
却学不会
所以在这尘世始终跌跌撞撞
哭哭笑笑
有时把族群当成最大的假想敌
彼此防范互害
有时又处于患难与共惺惺相惜
彼此相互取暖
这无法化解的敌对和不可分割的肉身
是小麻雀叽叽喳喳的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