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先祖
走过了一万年,
一列风尘
穿越了五万里。
启亚洲大陆,
过白令海峡,
入美洲山林。
寻觅鹰抓蛇之境,
何处家园有根?
烟浮四野,
草阔荒辰,
月亮与太阳为伴,
金字塔低高渐入青云。
祭台座座如阵列,
随宽广的石道,
伸展到天边的山影。
或许是未知的文明,
曾经匆匆走过?
更是宏大与震撼,
幸运间晃入众神之城。
先人暂栖于圣地,
终在不远的蓝湖碧岛,
发现了蛇和厉鹰。
民居,王城,神殿,
在中部高原星罗棋布,
由此兴起了
雄阔的阿兹特克文明。
为了感谢神的眷顾,
神道南端,
运河之侧,
建起了羽蛇神庙,
展开浩阔天门。
对称的祭台,
簇拥着高耸的金字塔,
鹰蛇同体的化身啊,
如东方古代的龙神,
勇姿奇态,
已凝固在千年的化景。
生存,撕战,
决定着王国的命运。
黑燿石制作的刀,
剖开俘虏的胸腔,
让心与血在祭坛上燃烧,
祈来年丰雨降临,
但盼生长的口粮呵,
能滋养四方臣民。
太阳石盘
雕刻出神秘的花纹,
演译着天文历法
描绘出气节时分。
预言着末世的纪年,
羽蛇神将临尘域,
化做特殊的人形。
干渴而艰难的高地啊,
将面对福祉,
或是战争,
或是和平?
殖民奴役,
独立自由,
人类旅途就是不断长征。
高举枪矢和贝壳十字架,
面向宗主的枪炮撕裂,
只有沉重而从容的脚步声。
当然,
他们死了,
但是
他们长存,
他们骨灰作为独立的基石,
安葬在纪念碑的深层。
你可听见,
雨的鼓点,
风的呻吟,
独立日之夜如海潮澎湃,
人民的呼喊声!
黄色,白色,混色的
基因已溶入大地,
融合成共息的声音。
当旭日从海面斜射而来,
高大的碑侧洒滿橙金,
人类的历史,
又长又短,
总在不断的更新……
走过了一万年,
一列风尘
穿越了五万里。
启亚洲大陆,
过白令海峡,
入美洲山林。
寻觅鹰抓蛇之境,
何处家园有根?
烟浮四野,
草阔荒辰,
月亮与太阳为伴,
金字塔低高渐入青云。
祭台座座如阵列,
随宽广的石道,
伸展到天边的山影。
或许是未知的文明,
曾经匆匆走过?
更是宏大与震撼,
幸运间晃入众神之城。
先人暂栖于圣地,
终在不远的蓝湖碧岛,
发现了蛇和厉鹰。
民居,王城,神殿,
在中部高原星罗棋布,
由此兴起了
雄阔的阿兹特克文明。
为了感谢神的眷顾,
神道南端,
运河之侧,
建起了羽蛇神庙,
展开浩阔天门。
对称的祭台,
簇拥着高耸的金字塔,
鹰蛇同体的化身啊,
如东方古代的龙神,
勇姿奇态,
已凝固在千年的化景。
生存,撕战,
决定着王国的命运。
黑燿石制作的刀,
剖开俘虏的胸腔,
让心与血在祭坛上燃烧,
祈来年丰雨降临,
但盼生长的口粮呵,
能滋养四方臣民。
太阳石盘
雕刻出神秘的花纹,
演译着天文历法
描绘出气节时分。
预言着末世的纪年,
羽蛇神将临尘域,
化做特殊的人形。
干渴而艰难的高地啊,
将面对福祉,
或是战争,
或是和平?
殖民奴役,
独立自由,
人类旅途就是不断长征。
高举枪矢和贝壳十字架,
面向宗主的枪炮撕裂,
只有沉重而从容的脚步声。
当然,
他们死了,
但是
他们长存,
他们骨灰作为独立的基石,
安葬在纪念碑的深层。
你可听见,
雨的鼓点,
风的呻吟,
独立日之夜如海潮澎湃,
人民的呼喊声!
黄色,白色,混色的
基因已溶入大地,
融合成共息的声音。
当旭日从海面斜射而来,
高大的碑侧洒滿橙金,
人类的历史,
又长又短,
总在不断的更新……
注释:
阿兹特克,为14-16世纪的墨西哥古文明,与印加文明、玛雅文明并称为中南美三大文明。该社会拥有较精确的历法,发达的农业灌溉技术。宗教神话历史表现为先祖寻找站在仙人掌上衔蛇的鹰,因此建筑了特诺奇提特兰古城及金字塔神庙,西班牙攻占该城后建立墨西哥城。
月亮与太阳,即月亮和太阳金字塔,分别高46米和63米,具考证为先期的特奥蒂瓦坎文明所建造,后来被阿兹特克人发现所继承,并将这一区域称为众神之城。
太阳石盘,1790年在墨西哥城中心广场发现的太阳石,表现了远古神话传说和太阳历法,现藏于墨西哥国家博物馆。
羽蛇神,阿兹特克人崇拜的主神,也被称为“羽蛇”克萨尔科亚特尔,是太阳神和战神的化身。
祈来年:阿兹特克祭祀常采用人祭,通常是用石刀挖出心脏,或者采用“剥人皮”以庆祝春天万物复苏。
独立日, 1810年9月16日墨西哥人发动起义反抗西班牙殖民统治。后来将这一天定为独立日,当晚总统将撞响钟声,数万人在广场上齐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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